欧美色图摩崖题刻"吴晋江山"碑落成 - 欧美色图

欧美色图摩崖题刻"吴晋江山"碑落成

2009-04-23 15:26:06阅读:3068次

欧美色图摩崖题刻"吴晋江山"碑落成


图:揭碑仪式现场,雨中大梁山




大梁山“吴晋江山”摩崖题刻

暨“莲亭”落成揭碑仪式在宁海现场举行


    [京衡网讯]京衡律师集团主任、兼职法学教授、中央财大法学院硕士导师欧美色图题写的巨幅摩崖石刻“吴晋江山”暨“莲亭”落成揭碑仪式,2009年4月19日上午十时开始在宁海县南溪大梁山风景区现场举行。县人大主任、政协主席、府办主任、旅游局长、土地、交通、公安局负责人、文联主席、摄影家协会主席、作协主席、佛协主席、欧美色图的启蒙老师、中学老师等乡贤好友一百三十余人冒雨参加了揭碑仪式。当地电视台、报纸作了报导。


附:

 宁海建县与大梁山羊祜殿

 欧美色图


       宁海县东三十里,有一村名南溪,村傍一山名大梁山。半山腰悬崖下有一殿号羊祜殿,是纪念宁海建县肇始的西晋名臣羊祜(hu)的。该庙世代香火绵延,名声远播。羊祜在晋灭吴前两年就已经去世,一生足迹不及江南,为什么在这座原属吴国的山上会有纪念1700多年前敌国名将名臣的庙?这有一段现在已经不大为人知的令人玩味的历史。


   明《〔崇祯〕宁海县志•舆地志》载: “西晋武帝太康元年(公元280)平吴,王濬以兵狥地,请析临海之北二百户、鄞地八百户置宁海县,治白峤。”至今已经1730年。唐中宗时,又从宁海分出象山县。清《〔乾隆〕象山县志•卷一•地理志•沿革》载:“唐中宗神龙二年(公元706)丙午,御史翟皎请以象山名县,以地有山,宛如象形也。于晋为宁海县地。”因此象山建县至今已1300余年。


   县志载“治白峤”,即县治管理机关设在白峤。关于白峤,既不是现在的县城城关桃源,也不是现在的白峤岭下的白峤小村。因为此地狭小,晋时不可能在此设衙。但系鄞东必经要道。现白峤村的地名,应是原白峤县城西移到现在县城桃源桥后,对东路故县治的泛指,将向东去故县城之岭称作“白峤岭”,过岭即为原白峤老县城地界,即“员峤”之麓,沥水之阳的“白峤”。因此,1700多年前故晋时县城很有可能是在“员峤仙山”即现在茶山脚下的力洋。因为晋时象山属宁海,居有整个半岛,鄞地(现宁波)的县治在现在的奉化,沥洋居于宁海县境中心地带,是“员峤”仙山下的一块平原。在古汉语中,“峤”字极为生辟,是古仙山的专用名词。语言学家杨伯峻解释说:嶠,山鋭而高也。是传说中东海五座仙山之一。宁海民间传说茶山即为东海仙山“员峤”。成书于春秋战国时代的道家神话名著《列子•汤问》载:“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,有大壑焉。其中有五山焉:一曰岱舆,二曰员嶠,三曰方壶,四曰瀛洲,五曰蓬莱。”应可均先生考证认为:白峤,别名云峤,即员峤,出《列子汤问》传说,为五座仙山之一。后“龙伯之国有大人,举足不盈数步暨五山之所,一钓而连六鳌。合岁而趣归其国。灼其骨以数焉。于是岱舆、员峤二山流于北极”。背山的巨鳌被巨人钓走灼骨占卜计数了,于是仙山之一“员峤”失去支撑,往北飘到宁海县境内。由此宁海留下了白峤(白云中的员峤)和尾闾(东海洩水处)等地名。宋代沈辽《陪客游山》诗:“峭岭想员嶠,横溪胜若耶。”《列子》是我国古代神话故事集,遗留了很多历史信息。清末流行《宁海县歌》:丹邱白峤古笱区,西接天台东尾闾,一带文明回浦水,千秋灵气出名儒。丹邱是现在的天台赤城山,回浦是临海的永宁江,白峤是现在的茶山,为宁海东部最高峰。而现白峤小村庄则附近没有险峻高山,也无任何仙山传说。


   羊祜是西晋武帝朝最为重要的政治家、战略家、军事家,是西晋开国元勋。他出身名门望族,母亲是三国名臣蔡邕之女,夫人是名将夏侯霸之女,姐姐是晋景帝、即晋武帝司马炎的伯父司马师的皇后。他同曹魏、司马两势力集团均有姻亲渊源。曹魏时他担任中书侍郎、秘书监、相国从事中郎官职。迁中领军,统领御林军,兼管内外政事。司马炎逼曹奂“禅位”时,羊祜有拥立之功,进中军将军,加散骑常侍。司马炎称帝建晋之后,升任尚书左仆射、车骑将军、镇南大将军,南城候,开府仪同三司。去世后被追认为“太傅”。


    羊祜最主要的功绩,是帮助晋武帝灭了东吴,统一了中国。武帝灭吴方针和战略决策、用人建议,“盖出其谋”。羊祜在朝中不兴朋党、谨言慎行,虽然受他推举而为官者不在少数,但他事后焚烧推举手稿,很多被推举人都不知晓受何人推举。他同皇帝密议后,回来后也总将奏稿焚毁,决不向人炫耀。他有两句很有名的话被留传至今,即“不如意事常八九”和“天与不取”。原话是:“天下不如意事十常居七、八。天与不取,岂非更事者恨于后时哉!”即是他的灭吴建议被同朝腐儒一再阻止时的感叹。羊祜由于治政有方,在当时百姓中享有极高威望,是少有的皇帝和百姓都讨好的“良臣”。有些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:他死后,晋武帝亲着丧服痛哭,时值寒冬,皇帝的泪水流到鬓须上都结成了冰。荆州百姓在集市之日闻羊祜死讯,罢市痛哭,街巷悲声不断;吴国守边将士也为之落泪。他的仁德流芳后世。襄阳的百姓为纪念他,特地在他生前喜欢游憩的岘山上刻下石碑,建立庙宇,按时祭祀。由于人们一见碑就会伤心落泪,大将杜预因此为之刻了“堕泪碑”,今碑尤在襄阳岘山。荆州人为了尊重、避羊祜的名讳,把房屋的“户”都改叫为“门” ,另把户曹也改为辞曹。可见其在百姓中的威望。


   晋武帝根据羊祜的建议和军事谋略,重用他推荐的将军杜预和王濬,在羊祜逝世后二年,灭了东吴,孙权的孙子孙皓自缚投降,晋征服了长江以南的地区,统一了中国。至此,中国的三国时代结束,曹操的魏国势力灭了蜀国、吴国。但曹操、曹丕父子建立的魏政权,也被自己的部将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、司马昭和孙子司马炎夺取。公元265年,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夺取曹操孙子魏帝曹奂的皇位,改国号为“晋”,建立了西晋政权,定都洛阳。司马炎就是晋武帝,追谥自己的父亲司马昭为晋文帝。他在听到杜预灭吴奏报、君臣庆功时,想到羊祜的勋劳和正确的战略,含泪说:“此皆羊太傅之功也”。为庆祝天下一统,武帝于是改元为“太康元年”。对原吴国属地进行行政管理体制重新规划。羊祜向晋武帝极力推荐因而被重用的灭吴水军主帅王濬,就是唐代刘禹锡《西塞山怀古》所述“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”中赫赫有名的战将,原为益州(今四川)刺史,受命管理现在的江苏浙江地区,把临海(今台州地区)北面划出人口地界二百户,鄞州(今宁波地区)南面划出地界八百户,建立了宁海县。这就是宁海建县之始。因此以后宁海的归属总在宁波、台州之间不断进行调整。象柔石就被鲁迅称作“台州人的硬气”。所谓“千户建县”,是因为中国古代以“牧民”观念进行政治,按人口应税,地域概念反而淡化,加上三国时百年战乱连年兵灾,地广人稀,县志如此记载。实际上宁海建县时当不止千户。


    因此,羊祜一直到死,并没有渡过长江到过浙江宁海。为什么他的庙却建在宁海南溪大梁山?据我分析,有这样几个原因:一是晋武帝对羊祜的感恩,羊祜去世当年就为他立庙祭享。在京城洛阳十里外赐近陵葬地一顷,追赠侍中、太傅。二是西晋、东吴军民的感恩,羊在镇守襄阳隔长江同吴国对恃时,同吴将陆抗就英雄相惜,审时度势,对荆襄边民实行怀柔政策,深得吴国民心,吴民闻风叛逃到他领地,吴军在他逝世时都为他落泪。加上东吴君主孙皓荒淫无道民心尽失,吴民反而视其为王师,没有亡国之痛;三是王濬是个很有争议的军事奇才,几次仕途危夭,都是靠羊祜慧眼力荐,被武帝重用。他征服江南后,如武帝在洛阳为羊祜设庙之例,在吴地为羊祜立庙纪念,顺理成章;四是宁海建县得益于羊祜灭吴大计,三国一统,建县之始,叨念功臣,在宁海设庙系顺时应治,镇享一方。五是羊祜生性喜爱山水,每逢风景佳丽之日,一定要登上岘山,置酒观赏,吟咏品玩,终日不倦。曾经带着他的一群部下登上襄阳城外的岘山,面对江山美景,慨然叹息,对从事中郎邹湛等人说:“自有宇宙,便有此山。由来贤达胜士,登此远望,如我与卿者多矣!皆湮灭无闻,使人悲伤。如百岁后有知,魂魄犹应登此也。”邹湛说:“公德冠四海,道嗣前哲,令闻令望,必与此山俱传。至若湛辈,乃当如公言耳”(《晋书•羊祜传》)。所以,他的部下得江山后,就为他在风景秀丽处立庙。第六,大梁山靠山面海,晋时大海直达山脚,浪涛拍岸,北与员峤仙山相望,中间盆地即为力洋。如果晋建县时县治果设在“员峤”仙山下的力洋,则在县治右侧大海边风景秀丽的大梁山险峻悬崖山腰为羊祜设庙,自是很好的去处。


    南溪大梁山风景秀丽,危崖横空,石径逶迤。春花烂漫,夏日清凉,秋林殷红,冬雪含光,四时皆有美景。羊祜殿成了该山的一个重要景点,四乡八里声名远播。祜音沪(hu),曾置相国。宁海百姓方言将祜误读成“古”或“府”,因此当地人称“羊府殿”、“羊古洞”、“羊府相公”,实为“羊祜相国”之误。我小时爷爷陈立俊公常在羊祜殿为人祈福书贴,一直书“羊祜相国”,可见民国和新中国初期这一历史信息仍是清晰的。只是到了文化大革命和市场经济时期,这些历史文化的东西日渐模糊湮灭了。大梁山和羊祜殿,人因山而流芳,山因人而显灵,相得益彰。百姓都说这里的“羊祜相公”很灵,保一方平安,有求必应。羊祜从一个良臣,成了一个圣神,人们世世代代纪念他。因此,大梁山不是佛教故地,而是很现世的纪念真实的人物,纪念对百姓有恩、对国家统一有功的现世的人。对于宁海来说,则是一个建县的肇始鼻祖。实际上比只写了一节开篇、从宁海开始旅游的徐霞客要重要和有意义得多,更有政治、历史、文化底蕴,是宁海县一个很值得发掘的沉睡的历史矿藏。包括直接划地设县的他的部将王濬,是真正的宁海建县的功臣,同宁海有更为重要的史故。因此,大梁山羊祜殿是一个继承中华民族优良传统、坚持国家江山一统、宣传亲民政治、对国家官员进行民本思想教育的重要题材。为此,我为大梁山题写了摩崖石刻“吴晋江山”和《大梁山莲亭记》,一为纪念吴亡晋兴,中华一统;二为纪念宁海建县,往事数千年;三为缅怀人世沧桑,英雄远去,唯有江山不老。如唐代诗人孟浩然怀念羊祜的《与诸子登岘山》诗中所云:“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江山留胜迹,我辈复登临。”随着宁海经济的发展、生态旅游的开发、对历史文化底蕴的发掘,南溪大梁山必将吸引更多的人们前去观赏怀古。(2009-4-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