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阳关战被控涉黑等八项罪案二审辩护词 - 欧美色图

阜阳关战被控涉黑等八项罪案二审辩护词

2014-10-28 18:10:41来源:原创阅读:15287次

 

 

      

关战被控涉黑等八项罪案

二审辩护词

 

[一审判决罪名:聚众斗殴、故意伤害、寻衅滋事、敲诈勒索、非法经营、变造证件、滥用职权罪七项,黑社会罪不成立]

 

辩护律师

京衡律师所 欧美色图律师

 

 

阜阳市中级法院

合议庭各位法官:

 

京衡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第一被告关战的委托,指派本律师担任辩护人,同阜阳王国忠律师一起,为被告人出庭辩护。本案一审已经排除了黑社会犯罪的错误指控,但是在个罪定罪和量刑上均存在严重失误,需要二审严格审查把关,贯彻实事求是的司法精神,作出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判决。为帮助法庭对各个情节准确定性甄别,现向法庭陈述我们的全面辩护意见,请审查、采纳。

 

一、关于本案的来源和基本背景

 

一审法院以刘家坤案的《起诉书》等复印件无法认定、证据无效为由,否定了原太和县委书记徇私枉法、干扰司法,一手制造了本案冤案的事实真相。回避了这个案件真正的涉黑错案的总源头。[1]现在,刘家坤因受贿2929万元,已经被判处无期徒刑,最高检察院的《检察日报》和《正义网》已经报道了这一事实,完全证实了我们举证的刘为情妇利益土地拍卖竞争,恶意报复拍卖参加人关战的事实。[2]

同时,一审判决在去除了黑社会组织的基础上,本应将大量强加到关战头上的诬告不实罪状,也应当以不具备相关性没有实际参与和指使认定无罪,但是仍然按涉黑的方法,对全案负责的方法,强行认定到关的头上。表面上去除了黑社会组织化犯罪的定性,在个罪中仍然延续了公安机关的错误做法,作了29年半的累加刑的处罚,实际判决20年,罚金55万。这是完全错误的。

本案是原太和县委书记刘家坤帮助关系女性谋取私利,进行土地拍卖市场竞争结冤,打击竞争对手,索贿不成,恼羞成怒,滥用权力指令公安机关不当立案,将他人犯罪,嫁接到关战头上,利用宋兴峰被伤害这起同关战无关事件,对关战进行罗织和诬告陷害,滥用职权,干预司法。对十多年中早已经处理完毕和根本不构成犯罪、当时公安机关就认定不处理的一些零星治安事件,进行“回头看”,编造黑社会组织,一手授意制造出来的错案。公安、检察机关进行了退查把关,一审法院进行了认真审理,仍然不能遏阻已经组织好的公安思路,不愿承认错误,作了冤判。

证明这一案件这种干预来源的证据和经过如下:

1、阜阳市公安局《起诉意见书》第6页:“应太和县公安局、县委、县政府的要求,阜阳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派员介入案件协助侦查。”[3]这个提级管辖,同案情真相一个轻微伤害案起因完全不相符。(这一证据在卷,一审无法否定,就故意在判决书中不评价不分析,视而不见)

2、关于干预的权力来源: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1页:“刘家坤2006年7月任太和县委书记,2007年3月兼任县人大主任,2010年2月兼任阜阳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。”[4](这一证据完全可以在法院刑庭自已档案中核实,一审法院故意以律师提交的是复印件证据无效为由否定,完全是机械办案故意隐瞒事实,下同)

3、关于权力干预案件的起因: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4-5页: 2010年下半年,刘家坤同晶宫置业公司串通为情人和自己牟利。于2011年1月7日,刘家坤通过情人赵某入股安徽晶宫置业公司下属公司通海置业公司1000万,十天后的1月17日“退股”拿回2000万,后又以上海“装修费”名义收300万,共受贿1300万元。[5]回报是将一块国有土地以起拍价让其成交。

4、2010年夏,太和县拍卖长征路北侧一块约270多亩的土地,刘家坤书记的意图是让情人赵某入干股的晶宫集团,以底价1.8亿拍得到该土地。[6]由于关战和其他股东参与竞拍,频频举牌抬价,最后在7.6亿由晶宫集团拍得。损失数亿元。[7]在刘家坤支持、包庇下,晶宫集团却未按照拍卖价支付出让金,以“分步开发”为由,至今仍然拖欠数亿不交纳。2012年1、2月份,召开县城建专题会议,核减补偿通海置业土地出让金。[8]刘家坤因关战参加竞拍搅局,因此起意打击关战。

52011 118日,同关战毫无关系的宋兴峰被伤害事件发生,刘家坤知道后,通过当地中医院院长李福同传话给关战,让关战去“找他一下”,关战不理会,没有去。[9] “侦查期间,市人大副主任、县委书记刘家坤多次询问案件进展情况,要求我局不惜一切代价,全力侦破此案。”“经过艰苦侦查,(梁某)交代了幕后指挥者关战。”“201275日将藏匿于某小区的关战抓获”。[10]将完全无辜、不知情的关战,打成幕后主使。(本案公安侦查卷4中的证据无法否定,一审法院判决中就故意回避,不评价)

62012624日,刘家坤在局级以上干部大会上号召举报关战,未经侦查,先由县委定性为黑社会恶势力。要求公安机关作为黑社会打击。625日公安局通知邢燕通缉关战。[11]以市人大副主任身份干预市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。作为县委书记,授意县政法委、公安局,将事件牵扯到关战头上,并要把关战搞成“黑社会”。此后,“打黑队”专案组扫地吹灰,罗织罪名,不断扩大事态,把过去十余年的事情(有许多是已经有另案的刑事判决、或者行政处罚结束、或者民事纠纷调解结束的),全部翻捡出来,并堆加到关战头上,硬要搞出一个“黑社会”,以便立功受奖,争取提拔。刘家坤公开表示要提拔有功人员。(本案公安侦查卷4中的证据无法否定,一审法院判决中同样故意回避不评价,下同)

7、为解决专案组办案经费问题,刘家坤指示城关镇政府,“赞助、支持”“打黑队”专案组10万元,做办案经费。201275日,支付。刘家坤及宋兴峰另授意和联络几个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等联名写举报信到省公安厅“打黑办”、国家公安部“打黑办”等,形成有上级批示、督办的“黑社会”案件。[12]比对太和公安局的内部材料和人大代表给公安部的举报,有的整段照抄同样,可以看出完全是同一批内部人配合举报。公安机关直接泄露侦查机密。

8、阜阳市公安局,当初并不认可这个“黑社会”案,在这种转办压力下,层层加码。刘家坤以市人大副主任、太和县委书记的身份,带着“打黑队”专案组负责人、县公安局负责人一起,几次三番去找市公安局局长,做工作,要求上级公安务必支持下面工作。刘家坤因受贿案发,于2013222日被省纪委带走“双规”。527日被省检察院刑拘。[13]

9201336日,本案提级由阜阳市公安局管辖。阜阳市检察院审查本案卷宗材料后,认为事实不清,证据不足,前后两次,将案件退回阜阳市公安局补充侦查。阜阳市公安局根据化了大力气侦查形成的大量似是而非的侦查材料,骑虎难下,坚持刘家坤插手定下的调子,坚持移送,坚持要求按照“涉黑”罪名起诉。最后经过协调,于99日,交由阜南县检察院审查起诉,108日,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黑社会组织被包装出来了。侦查机关人为拔高案件定性,将十几年来,在当时都不认为犯罪、已经自我调解解决的一般民事纠纷,公安机关治安处理已经结束的一般纠纷,公安机关当时经过侦查已经排除犯罪的情节,都拨高“回头看”,作为犯罪来定性。一些与关战和其经营的企业有关联的生意伙伴、亲友,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者或参与者,再将十几年来与关战接触较多的生意伙伴、朋友和亲戚,个人或有个别结伙的违法违纪行为拼凑为集团“有组织的”违法犯罪事实,甚至将与关战毫不相干或已经依法结案的刑事案件、治安案件,重复评价,老案再办,牵强附会地叠加到关战等人的头上,对关战扣上“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” “老大” 的帽子。案情严重违背了事实真相和查明的证据。是先定性、后找借口,而不是依照先从事实出发,再进行分析定性的规则办案。

    本案上级法院为了超脱公正审判,指定异地由阜南法院审判。但是,本案侦查机关是阜阳市公安局、起诉机关三位公诉人,都是阜阳市检察院下派,都是阜南县的上级机关,因此仍然很难做到超脱。最后,法院顶住压力,坚持原则,判决黑社会不成立。但是将其他的七项罪仍然全盘认定,判了29年半。“严打黑社会”的基本调子,完全继承了。请法庭注意到一审法院审判中的这些因素。

 

二、一审法院已经排除、判决无罪的若干情节

 

认真审阅一审《判决书》,对照一审《起诉书》,如下情节的错误指控,已经被一审法院查明纠正和排除,不构成犯罪。

1、黑社会犯罪的定性和罪名已经排除。

2、故意伤害罪中的两个情节,认定了一件,伤害程俊民的情节,对关战的指控否定。因为关战已经因为该事件判过刑,不能重复指控。(《判决书》P27-32情节均与关战无关)

3、寻衅滋事罪五个情节中,胡克光、卢殿明两个情节排除。(《判决书》P109)

黑社会罪的排除,对作为首犯指控的关战至关重要。因为原来以组织性对全案负责的指控,都已经排除。关战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对不知情、没有指使,没有参与的情节,他没有任何责任,不能够对他定罪。本案中,除了变造证件罪,其他六罪关战都无法成立,下面我另外向法庭陈述。

故意伤害罪,另一个情节也不能成立,关战该罪名全部不能成立,无罪。

寻衅滋事罪,不是排除两起指控问题,而是七起都没有关战的责任,全部不成立。

 

三、关于一审判决的认定证据存在的问题

 

*1、聚众斗殴罪的证据问题:(同苗坚强斗殴)

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关战组织和参与了斗殴。一审认定的证据,1、是挑起事件的真正责任对方苗坚强一个人的诬告证言。2、其他证人张青标、张子明、哈峰都是“听说”。3、张子鹏、张青臣没有说到关战任何内容。4、同案被告王权利证言也是“听说”。因此只是对方一个人真正挑起斗殴责任人的孤证。证言不真实,没有形成客观证据链,不能认定关战责任。(一审《判决书》P25-26)

*2、故意伤害罪的证据问题:(伤害宋兴峰的情节)

1、书证手机通话记录时间,没有内容,无法证明讲了什么,被一审认定为有罪证据。2、宋兴峰的证言。没有说到关战任何内容,只是猜测他同关战之父关学荣有过矛盾。3、证人王英、梁士峰、廉广东、朱化胜蒋莉青,没有一个说到关战参与和有指使。4、关战自供,根本没有讲到去行有指路,是因为梁凤先孩子报户口的事,关战劝他去送个礼,告诉了宋住的大致地方,根本不是为了去行凶。车牌问题,关战根本不知道宋的车号。4、梁丹龙等人证言,没有涉及关战的内容。(《判决书》P33-35)因此,该情节根本没有过硬的证据能够认定关战有罪。

*3、寻衅滋事罪的证据问题:

认定的五起滋事,都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关战犯罪。

郭桂明家滋事,证人郭桂修、刘釆凤、郭桂未、郭桂海没有一个人说到有关战。王纪伟、王伟证言没有说到关战指使。关战自己的口供,是梁来借车,他让司机王伟开车去帮助他用车,根本不去寻衅。其他四起也同样。我口头根据判决书的顺序,已经向法庭当庭陈述。

*4、敲诈勒索罪的证据问题:

同王俊义的土地合作联合建房,是双方完全自愿的经济合作,房屋已经建好分割,连民事纠纷都没有,也没有报案,完全是公安故意罗织出来的情节。1、物证书证4组,证明了合作建房的合同行为,是无罪证据。2、所谓被害人王俊义、张兰夫妻的证言,都是公安引导而成,根本不是报案内容,同书证内容直接违背。3、证人唐朝宾是听说,恐吓电话无中生有,也没有证明是关战打的。房产建成应当分割,根本不是要挟。证言不真实。4、关战、王权利、王继伟的供述都只能证明是正常合法的合作行为,没有犯罪供述。

*5、非法经营罪的证据问题:

1、书证物证,都证明了合法担保公司的担保合同,根本不是放贷收费。2、崔效斌、马忠诚、范世忠、李俊的证言,直接同书面的担保合同,出借票据不符,不真实。3、李红超等借款人的证言,同他们自己签订的借款合同、担保合同不符,启元公司只是担保人,收取的是担保费,合法经营。(判决书P83-87)

*6、排除违法证据问题:

一审判决书第107页,以公安“打黑除恶专业队”自己的说明,证明自己“没有进行刑讯逼供”。法院居然采为证据,证明没有刑讯逼供。同各被告的当庭控告、审讯笔录中记载的时间地点等大量违法事实相违背。认证错误。不排除非法证据错误。

上述的证据认证上的问题,直接影响了事实真相的证明力,导致了错案的形成。

 

四、关于本案各罪的辩护意见

 

阜阳市公安局的《阜公刑诉字(2013)第61号起诉意见书》认定关战等人在组织意志之内实施的犯罪行为32起,构成组织、领导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9个罪名。经过检察机关的审查,《起诉书》确定为8个罪名。变化分别是:

一、去除了“非法持有枪支罪”、“抽逃资金罪”,不予认定指控。

二、增加了“滥用职权罪”,将没有任何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关战,列为批准违规建房的国家工作人员的共同犯罪;

三、同王俊义的合作建房行为,从“强迫交易罪”,变更为“敲诈勒索罪”。

其他6个罪名是:“聚众斗殴、故意伤害、寻衅滋事、非法经营、变造证件、组织领导黑社会”。

一审判决,直接排除了最重要的错误侦查和指控,组织领导黑社会罪。罪名变为7个。

这7项罪名,经过我们实事求是地审查,除了变造证件确有违法事实外,全部无法成立。这样说令人难以置信,但是却是事实。“打黑黑打”,“打黑扩大化”,在全国一些地方是事实存在的。特别是受不正常的动机和目的影响的情况下,这种错误就特别容易发生。有罪无罪,一切根据事实和证据,而不根据形势和想当然。

现针对《起诉书》指控的罪名,对各个事件真相进行一一分析,请法庭注意审查采纳。

 

1、怀疑关战的“聚众斗殴罪”不能成立

 

 该情节,关战的上诉书已经陈述了无罪的理由,请二审审查采纳。现再具体分析如下。

2003年5月苗集斗殴案与关战无关。

苗集事件,关战没有指使,没有殴斗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公安《起诉意见书》的指控完全是牵强附会和主观臆测的。《起诉书》延续了公安的错误。

首先,公安侦查中推测认为,邢军系凭借关战势力,才获得亳州-阜阳高速公路A10标项目。但是却没有证据证明,关战是如何动用其势力,影响到这一项目的,完全是为了罗织关战的罪状,而进行牵强附会的捏造。

其次,关战与苗坚强没有矛盾,没有发生过斗殴,整个事件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本案材料中,没有任何证据,能够证明这个事件同关战有关。关战在一审中已经当庭澄清,他叫人去现场,根本不是为了因为苗坚强的事,而是因为“豆老五”不让施工、堵路收保护费的问题,为了保障这条路正常通行。不是去同苗斗殴。基本事实公安都没有查清。

第三,这个事件发生在10年前,时效早已经超过。2003年5月。当时公安机关完全知情,认为根本没有到犯罪的程度,没有立案。在追诉时效上,早已过了时效。办案机关明显是为了罗织,才无中生有地将此事同关战联系起来。

第四,本案没有持械的事实,双方没有接触,由于对方棍被派出所收走即停止,这方根本没有持械。事件平息,没有达到立案的条件。即使关战以外的其他责任人构罪,也是主动终止情节轻微,也只够免予刑事处罚。

 

 2、指控关战的“故意伤害罪”不能成立

 

“故意伤害罪”一件程俊民被伤害案已经刑罚结案,一审判决已经排除。一件与关战完全无关。

指控关战故意伤害宋兴峰完全是无中生有

2011年11月的宋兴峰被伤害事件,是宋不断诬告,刘家坤故意陷害关战的起因事件,事实完全是被歪曲的。当时公安机关就已经查明同关战无关,排除他参与的可能。《起诉书》认定关战涉及此事没有证据。经过一审法庭调查,梁凤先也已经当庭讲清真相,同关战完全没有关系。

首先,主观上关战同宋没有任何利害因怨,没有伤害宋兴峰的故意,无任何动机。所谓为了社区书记选举竞争,完全是杜撰的情节。关自己没有参加选举,也没有朋友参选,对宋没有任何意见。关事先也没有与梁凤先共同伤害宋兴峰的意思联络,甚至关战还多次试图制止过梁凤先打人(见刑事侦查卷第5卷第7页,第14页,第17页、第18页)。

其次,关战没有指使,也不知情。是在梁凤先实施了对宋兴峰的伤害行为后,才知晓此事。梁凤先在第一天的法庭调查中,已经当庭讲清,关战没有指使他,也不知情。事后通话也讲不应该打他。这起伤害同关战完全无关。

第三,客观上关战也没有实施伤害行为。该起伤害案件过程十分清晰,关战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伤害行为,也没有为梁凤先等人提供过任何帮助。《起诉书》称“关战向梁凤先提供了宋兴峰奥迪车的车牌号” 的指控扭曲事实。事实是,关战在不知梁凤先欲伤害宋兴峰的情况下,回答了梁凤先提出的关于宋兴峰车牌的问题,根本同打人无关。告诉车牌并不代表任何想行凶的目的。

第四,所谓告知车牌的口供不真实,关战根本不知道宋的车牌,也没有告知过车牌。所谓告知梁宋的住处,关不知道宋的具体地址,只是知道大概的区间,在去加油的路上,梁问他宋的住处,关为了让他的公关送礼,告诉他宋就住在这一带。梁是因为孩子入不了户口去找宋,关战叫他去送点烟酒说好话,警告他不要去寻事。

控方证据不能证明关战同此事件有关。

    (1)关战口供不能证明有指使和参与。证据不能证明关战与梁凤先商议殴打宋兴峰,可以证明关战和梁凤仙在车上的时候,梁凤仙表达了要“毁宋书记”的意思,关战还明确进行了阻止(卷5第7页21)。关战、梁凤仙供述互相印证了该事件是梁风先因去村委会办事不顺,迁怒宋兴峰,自己预谋、组织、并实施的简单的刑事案件,宫清伟、梁丹龙的供述也能印证他们的行为是受梁风先的指使。关战供述卷5P21-238第21页,倒数第5行,“我在长征路上碰巧遇到阿梁,阿梁上了我的车之后我们俩叙话叙到宋书记,阿梁讲到他因为办户口的事找宋书记,两个人话不投机吵嘴了。阿梁跟我讲想找两个人毁(打的意思)宋书记。”证明,梁风先故意伤害的动机,是其找宋兴峰办事不顺,借机报复,关战没有伤害的任何故意,更无任何授意。

    (2)梁凤先口供和当庭陈述证明自己作案同关战没有任何关系。梁凤先供述卷7P98-104第99页下—100页第1行的叙述部分,表明梁风先在实施故意伤害前与关战有过讨论宋兴峰的事,也仅仅讨论是其当选书记的事,没有任何供述表明是关战曾经授意、指示(甚至暗示都没有)梁风先去实施故意伤害宋兴峰。第100页第4-7行:问答内容证实,梁风先项吧外甥女的户口入到他的户上,结果因手续不全,没有办好,结合关战供述,能够印证梁风先的犯罪动机是伺机报复,以泄个恨。第100页倒数第3行—103页第7行,梁风先供述的故意伤害案件的经过,是由其自己准备,自己借车,自己找人、带人实施的故意伤害案件,与关战没有合意,关战也没有授意,是其梁风先个人意志下和“猴子”和“明明”实施的一起简单三人共犯的刑事案件。

    (3)同案实施人证明该事件同关战无关。梁丹龙供述,卷9P1-6第2-6页梁丹龙表明,这是一次简单的梁风先个人策划,与梁丹龙、宫清伟共同实施的故意伤害案件,与关战毫无关系,也与黑社会的指控毫无关联,公诉人将此案件作为黑社会指控的组织内行为,完全是牵强附会的。宫清伟供述卷9P37-45,第39页第4行“阿梁说给我办点事,其他也没说啥”,第6行“明说啥事,阿梁说帮我打个人,有人得罪我了,明说咋得罪你的,阿梁说,别问这么多,我们就出去了。” 证明了这是梁凤先起意,邀请梁丹龙、宫清伟实施。

    (4)被害人报案也没有说到关战指使,是公安故意进行引导取证。宋兴峰陈述卷19P1-8  2-5页,宋兴峰对案发的经过做了简要的叙述,其表述的案情经过与梁丹龙、宫清伟供述的大致一致,再结合梁凤仙的供述可以认定,这起故意伤害事件是因梁凤仙与宋兴峰在办事过程结怨,伺机报复的简单刑事案件,与所谓的黑社会无任何瓜葛。6页第7行,公安问:关学荣家谁最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?公安的讯问方法有明显的诱导倾向, 5-6页,宋兴峰证实了其与关学荣在工作过程中有过过节,不能证明这件事就是关学荣(或关战)授意下的行为,而且关学荣在叙述中也没有直接指控是关战的行为。

因此,这一情节完全是刘家坤、宋兴峰等当时安排的诬陷整人导致的。此节指控关战犯罪完全不能成立。

 

3、关战没有参与和指使,“寻衅滋事罪”不能成立

 

 起诉意见书》所指控的19起涉嫌寻衅滋事罪,《起诉书》审查后指控了7起。一审判决,又审查去掉了2起,留下只5起。可见当时“打黑专案组”罗织组织罪行包装黑社会已经无所不用其极。这5起中,最近发生的一起,已经过去了4年,最久的已经过去了13年,是2000年发生。经过一审法庭调查,均不具备犯罪的基本特征。有的是邻里纠纷,有的是一般口角,连治安处罚都不够,全部是当时公安机关临场处理完毕,没有涉及犯罪了结的,现在为了“打黑”,重新提起包装。多数根本不是关战所为,以领导黑社会包装到他头上;现在涉黑已经排除,同关战没有关系,没有一件可以回头看作为犯罪追究。

(1)2000年1月12日,港集村里,王伟被围攻,持猎枪开枪恐吓郭桂明脱身事件。关战根本不知情,没有指使,也没有在场。张辉问关战借车子,王伟是关战司机。关战让他开车去。并不是关战指使他去滋事。事件发生时,当时公安机关已经处理完毕。开枪人王伟、枪主许寒、和中间借过猎枪的关战,都被治安拘留三天。本案已经处理完毕,一事不得再理。

(2)2000年11月,帮助韩勇威胁吴学军的指控,事实不存在。关战是同别人在吃饭,接电话后一起去,没有纠集。没有证据证明关战指使宋家华去威胁,宋家华是宋兴峰的小叔,证言故意诬陷。吴学军也根本没有上门向关战赔礼道歉,而是拉伤者上门闹事,不敢得罪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韩勇,而找关战闹事。关战一直否认指使和参与,开庭中也当庭作了否认。同时,对于口头“威胁”的事,公安当时根本没有立案,即使有,13年后再来指控,也非常荒唐。

    (3)2005年11月,周怀亮事件,关战没有参与此事件中的任何违法行为。没有酿成治安事件,公安当时作为一般事件处理没有立案。他和邢军一行人的确到过太和县赵庙镇欲找周怀亮,但是最终并没有发生械斗,甚至没有正面冲突。该起事件,连治案处罚事件都算不上。

    事件起因:张彬开车路过周怀亮家门时,周怀亮和妻子拦停了张彬的车,并质问张彬与赵进春纠纷事宜,遂引起争执,后赵进春看到后加入争执并殴打了张彬,张彬看对方人多,就回去找人,后引起本次事件。关战供述(33页10)、王纪伟供述(43页8)、周怀亮证言(7页5-10)、赵进春证言(12页17-20)、犯改证言(16页16-20)、张彬证言(20页8-13)、张灯光证言(2页8-11)。邢军纠集一帮人去周怀亮家是事出有因,是张彬被打在前,是赵进春随意殴打在前,周怀亮一方对引起这起事件负有主要的过错在先责任。同时,这次事件从证言上看这次事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受伤、财物受损,也不属于追逐、拦截、辱骂、恐吓他人的情形,也不属于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、占用公私财物,更不是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,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形,所以公诉人指控这次事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法律依据。

(4)2006年周宇峰事件,完全是卖房屋和付房租发生的极为一般的经济纠纷7年前的事。发生争执后,派出所当时已经处理完毕,根本不想管,认为是民事纠纷,要他们去法院诉讼解决。

    相关侦查证据也证明了关战无罪。

    事件起因:因周宇峰与刘杰合伙开发农机综合楼,夏永峰是总承包商,关战分包了其中的水电工程,快完工时刘杰犯案,并花了钱退出项目。工程期间因刘杰欠夏永峰工程款,刘杰与夏永峰协议用四套房子工程款,又因夏永峰没拿到工程款,也就用其中一套房子给关战抵水电工程款。刘杰退出后,周宇峰看整个项目亏钱了,就干了很多一房二卖的事,据夏永峰的证言(23页8)有十多户一房二卖的现象,关战抵水电工程款取得的房子也被周宇峰卖给了二次,遂引发纠纷。

    辩护人认为,这是一起合同纠纷引发的连治安处罚都不够的事件,而且已经过去了7年,引起打斗事件的主要过错方在周宇峰的一房二卖的不诚信行为、辱骂邢燕的行为(9卷71页12)。公安对事件时间没有查清,供述、证言不一致,与出警的城南派出所情况说明不一致。关战供述时间“具体那一年我记不清了”(34页5)王纪伟供述时间:“2005年还是2006年的一天”(6页2)周宇峰陈述时间:“200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”(3页20)周宇红证言事件:“2007年的时候。。。。国庆前的一天”(10页17,20)赵跃的证言时间:“大概是2008年的时候,可能四五月份”(17页10,11)25卷的第1页,城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,2008年10月1日,周宇峰报案称其在一建公司院内被打。是时间都搞不清的这么久的民事纠纷。

    根据各被告供述、证人证言及25卷材料显示,该事件报警了,城南派出所出警进行了调查,当时派出所都不认为这个事件需要进行治安处罚,时过7年后,在事实还不清楚的情况下指控为犯罪是不成立的。

520096月冷标和纪宏伟纠纷事件,关战是被害人,不是罪犯。他根本没有动手,当时被冷彪打晕过去,送去医院。他自己没有任何犯意,也没有过错。现在倒过来指控关战犯罪,完全不顾事实。他和纪宏都被打伤住院,有医院病历。行凶的是冷标,14年后为了组织黑社会罪名,指控颠倒了基本的是非。

     相关侦查证据也证明了关战无罪。

    这一事件起因是鲍影峰送货时有一箱药品破损,药店老板纪宏伟在不确定责任的情况下拒绝签收回单引起的,是由合同纠纷引发的事件,由冷标证言(2页13-15)、鲍影峰证言(39页11)、纪宏伟证言(47页10-12)证实。

    药店门口发生后来撕打的过错方、造成严重后果的过错方均在鲍影峰、冷标一方:上述合同纠纷发生后,鲍影峰中午酒后强迫纪宏伟签回单,未果的情况下叫来了冷标等人殴打纪宏伟,后鉴定为轻伤,由纪宏伟证言(47页21-48页1、50页11)、冷标证言(6页3)、鲍影峰证言(41页2)证实,并且因为伤人事件鲍影峰还被警方网上通缉,后于2009年底被商丘的警方抓获移送回太和公安处理的。而且最后经调解,冷标一方赔偿了纪宏伟9万元,由纪宏伟证言(50页15)、鲍影峰证言(41页3-4)、冷标证言(6页4)证实。

    说关战安排砸门是无中生有。根据相关供述和证言,关战在药店门口时被殴打,即被送医院。关战被殴打的事实又关战供述证实(39页7,50页21均有表述),以上供述与王纪伟供述吻合(18页12)、与王权利供述吻合(94页19行)、与李建发供述吻合(124页4-6)、与崔金奎供述吻合(79页10-12)、并且与纪宏伟证言吻合(48页9-10)、与郭志证言吻合(11-12) 并且与冷标证言吻合(3页8-10)、与韩光彬证言吻合(12页11-12)、与鲍影峰证言吻合(39页21-22)

    其他证人徐影(18页22)、王祥斌(24页12、14、16)、张标(30页11、14)、郭志(54页4-5)证实这几个人都不在场药店门口现场,其证言对事件缺乏有证明力。

因此,上述5起寻衅滋事罪,关战都不构成犯罪。可以看出,公安机关想“以量取胜”,收集了很多无关的不能证明犯罪的无用证据。有事没事不管性质,堆积起来作为犯罪指控。完全违背了犯罪的因果关系、后果特征、一事不再理原则和治安处罚和刑罚分流的基本原则。也完全违背了刑罚总则规定的追诉时效原则。

寻衅滋事罪,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,起哄闹事,随意殴打、追逐、拦截、辱骂他人,强拿硬要,任意损毁、占用公私财物,破坏公共秩序,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、后果严重的行为。本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。客观方面表现为寻衅滋事,情节恶劣或者后果严重的行为。具体表现为以下四种行为:(1)随意殴打他人,情节恶劣的;(2)追逐拦截、辱骂他人,情节恶劣的;(3)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、占用公私财物,情节严重的;(4)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,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。本罪在主观方面由故意构成。犯罪动机有的是为了逞强争霸,显示威风;有的是为了发泄不满情绪,报复社会;有的是为了开心取乐,寻求精神刺激,获足某种精神上的满足。“一些公民因民事纠纷或个人恩怨在公共场所殴打、辱骂他人,在路上拦截、追逐他人,或为索要债务而强行拿走、毁坏、占有他人财物等行为,虽然在行为方式上与寻衅滋事犯罪相似,但都是事出有因,没有无事生非、寻衅滋事的动机,一般不能作为本罪处理”(引自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,周道鸾、张军主编的《刑法罪名解释》)。

本案指控的寻衅滋事,(1)都同关战没有关系,没有他一起是他主动滋事,有的还是被害人。(25起案件均未侵犯公共秩序这一本罪的客体。(35起案件均不是我国刑法第293条所规定的的四种法定行为,更不存在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、后果严重的情形,不具备本罪的客观方面要件。(45起案件均是事出有因,没有无事生非、寻衅滋事的动机,不具备本罪的主观方面要件。因此,关战不能构成本罪。

 

4、关战“敲诈勒索罪”不能成立

 

《起诉意见书》将关战和王俊义合作3.3分土地建仓库,作为指控关战构成“强迫交易罪”。检察机关审查后,排除这一定性,确定为敲诈敲诈勒索罪。一审依此认定。显然与《刑法》规定不符,理由如下:

首先、关战使用王俊义3.3分地建仓库,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,双方均为真实意思表示,双方从未为此事发生过任何冲突,因此根本不存在关战强买土地地敲诈的行为;长期的合同协商,也不可能靠敲诈这种短期暴力的方式得逞,原审公检法违背了基本的犯罪认定逻辑。

其次、《判决书》已认定“按照协议约定,王俊义提供土地,关战负责建房,房子建好后,一楼的门面给王俊义一半,楼上的房屋分给王俊义一半。同时还约定,除上诉房屋外其与地点归关战使用”。关战占用的3.3分土地,就是协商约定的“其余土地”;这就清楚地证明了是双方长期的协商一致的共同行为,怎么成了敲诈?和强迫交易?

第三、《判决书》说以扣房产证相要挟敲诈的情由荒唐可笑。一是没有发生扣证行为,而是搞错了房产证后来调回了;二是如果真有扣证,也可以通过诉讼解决,不可能被要挟;三是他们双方根本没有因为分房发生过纠纷。《起诉书》说王俊义“被迫将20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王纪伟”是错误的。王纪伟是过户原因,帮助关战代持房产,而关战获得房产,是因为他承担了土建建筑成本。王出土地。对半分房。不是“无偿”白拿的。

     第四、太和县公证处2011年(皖太公证字第1214号)公证书,对该土地的使用与分割进行了公证。公证具有法律效力,公证书对相关问题的合法性、真实性的确认,具有法律上的证明力。怎么也成了敲诈的结果?

第五、本次事件无报案、无纠纷、无吵架、有公证,没有任何敲诈成份。办案机关将如此明显的民事法律关系,作为涉嫌敲诈罪指控,倒过来证明了这个案件的不正常和虚假性。

二审我们提供了楼已经建好的照片新证据,难道要关战白建房不分一平方米房产?

因此,关战该情节根本不可能不构成敲诈勒索罪。

 

5、关战的担保公司收取担保费的行为

不构成“非法经营罪”

 

非法经营罪,是指违反国家规定,扰乱市场秩序,情节严重的行为。我国刑法第225条明确规定了四种行为:(1)未经许可经营法律、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、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;(2)买卖进出口许可证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、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;(3)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,非法经营证券、期货或者保险业务的;(4)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。“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”主要包括:垄断资源、哄抬物价、囤积居奇、倒卖外汇、金银及其制品;倒卖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口的废弃物;非法从事传销或者变相传销活动、彩票交易、倒卖汽油品、特定许可证、执照、有伤风化的物品;非法买卖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、珍惜植物、国家统一收购的矿产品等,以及出版、印刷、复制、发行特定的非法出版物、擅自经营国际电信业务或者涉港澳台电信业务的。

《起诉书》指控关战非法经营罪,是指他作为股东的 “安徽启元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”,违法经营贷款业务。争议点在于,这个公司收取的是贷款利息,还是担保费;他是在进行放贷业务,还是在进行担保业务。如果是后者,就是符合工商登记的合法经营行为。不构成犯罪。因此,本情节的关键点,是事实审查。从账册、发票、现金账查明,他们有没有放贷,有没有收利息。

在案证据和法庭调查表明,安徽启元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,是经过太和县、阜阳市、安徽省商务部门逐级审批批准,并依法设立的专门从事担保业务的金融服务业公司。担保公司的常规业务是为一般借款人提供担保,同时收取担保费用。

在启元公司的财务账册中,没有自已放贷业务。都是为两种贷款提供担保。一是银行贷款的担保;二是个人贷款的担保。没有自己放贷行为,因此,不可能有利息可以收取。都是担保费收入。[14]

二审我们向  

由于金融服务中的利息和担保费都属于财务费用的性质,日常生活中的非专业人员,常常会把担保费用和利息统称为利息。但是本案中,启元公司的设立和经营活动都是按照县、市、省的要求进行的,名义上被称为“利息”的营业收入,实质法律属性都是“担保费”,因为他们并没有本金出借。担保公司以收取担保费,获取营业收入,完全是合理合法的行为。

另外,经辩护人了解,阜阳市的从事类似业务的担保公司,不少于40家,大部分比安徽启元担保公司成立的还要早,经营的规模还要大,都在收取经营的担保费用。以此看,经营收入只有区区几百万的安徽启元担保公司,根本不可能具备严重破坏当地金融秩序的能力,当然也就没有造成严重破坏当地金融秩序的客观事实了。“非法经营罪”的客观要件不具备。执法应当均衡,不能顾此失彼。

 

     6、关于伪造、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问题

 

     《起诉书》指控的这个罪,侦查中没有此罪,是检察机关起诉审查中新加的。有三个情节。

     第一起:用065号土地证777平米土地,扩大规划面积报批,从原997平米,扩大到3560来米,国家同意改变规划,没有伪造;

     第二起:用065号土地证777平米土地,复印方式伪造成1777平米,用以报批扩大了规划许可证和产权证。违法事实存在,无异议。

     第三起:龙泉新村,套用太和看守所05102号规划证,办理房屋产权证。此事没有证据证明是关战所为。

     因此,重点是第二起。我们进行分析。

     一、以复印方式伪造申报材料,不是伪造证件。标的物不同。变造国家机关证件,是指可以独立使用的证件原件,这个证件可以在社会上独立流通使用。比如警官证、身份证、房产证。而不是指伪造出复印件。因为这个复印资料,没有原件核对无误共同使用,任何人都能够识别。不具备证件的效力。它还不是证件。

     二、这只是一个申报手续,欺骗审批得逞,并不是关键环节。因为国家的土地证,都有档案保存和电脑数据库,光是群众申报一个环节,不能实现用虚假材料批复的目的。即这种伪造并不具备决定性的效力,要经过国家机关审核才能奏效。

三、关战一再说,他只管建房,土地使用、规划许可和房产发证,他是不懂的,都是单春辉(土地局)、张余恒(建委)等人负责的,李铁他不认识。他只负责土建建造,所有手续,由懂土地管理、规划管理、房产管理的他们去办办理。发放的手续,并不能由一个非国家工作人员的人去负责。

因此,这一行为,事实存在,行为违法,应受追究。但不符合严格意义的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。主要责任人不是关战,主要是国家机关人员的玩忽职守和腐败,现在已经追究判刑。关战只是参与了其中一个不重要的环节。如何适当处理,请合议庭考虑。如果法庭认定有罪,关战已经当庭表示此情节愿意认罪。

 

7、关战不具备“滥用职权罪”主体资格,

也不构成共犯资格,不构成本罪

 

《起诉书》指控关战此罪,是指2006年造关北村商住楼中,办理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》《工程规划许可证》。导致国家损失土地出让金58万余元。侦查中原没有此罪,是检察机关起诉审查中新加的。这一指控无法成立。

一、指控关战犯滥用职权罪,是不可能成立的。本罪是特定主体,非有实际权力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,不构成此罪。关战既非公务员,也没有在土地管理局、规划局、建委工作过。没有任何权力可以让他滥用。进行房产、规划、土地证件的审批。

二、关战也不构成“滥用职权”的共同犯罪。本案获得两证,是有分工的。《起诉书》已经说得很明白:关战负责同村民协商买地、签订协议,建造房子,涉及政府机关审批的事,他没有参与也无法参与,是由单(土地局)、张(建委)、付(规划科长)负责并实际进行的。职务特征的所有行为,都是国家机关内人员进行的,关战没有参与讨论,没有任何签字,也没有任何权力可以利用。他只负责办理购买土地和土建造房,同职务性行为无关。

三、关战也实际上没有参与共同滥用职权的行为。关战的身份只是办证的申请人。同农民协商的征地购买人。土建施工人。没有任何职务权力特征。根本没有在审批发证环节,进行任何行为,发挥任何作用。关战从未参与权力,土地局的单某和建委的张某履行公职办理商品房权证,关战仅负责建房,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任何贿赂行为。现在参与的国家工作人员有的都没有追究起诉(只追究了一个刑事责任),而将一个非国家工作人员,拿来追究“滥用职权罪”,是非常滑稽的。

因此,关战不构成滥用职权罪。

 

尊敬的合议庭法官

 

综上所述,本案是一个受不当权力干预,受“打黑扩大化”错误思路指导,形成的一个错案。我们辩护律师认为:本案涉黑基本定性错误,已经被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否定,判决排除不能成立。那么,很多当时侦查起诉中以组织领导特征,强加给关战的虚妄不实之辞,都应剥离。不能延续公安的错误。《起诉书》指控的基本事实,与真相有重大出入,立案原因和定性黑社会原因,受严重的案外干扰因影响,具体个罪大多指控事实错误,证据不足,重复评价,老账重算,牵强拨高,无法定罪。请法庭排除各种干扰因素,和一审既成事实的影响,客观审查,认真研究我们的辩护意见,把好定罪关,还本案以本来面目。除变造证件罪确有违法事实,应否定罪可以研究外,对其他六项罪名,应判决关战不构成犯罪,宣告无罪。

以上辩护意见,敬请重视研究、采纳。

谢谢法庭。

 

关战委托辩护人:

京衡律师事务所

        欧美色图  律师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41023

 


[1] 一审《判决书》P108

[2] 《检察日报》:《安徽受贿额最高贪官刘家坤与千万富姐的真情》20131015

   最高检察院《正义网》《安徽太和县原县委书记刘家坤今被一审判处无期徒刑》2014124

[3] 证据一:阜阳市公安局《起诉意见书》第6页,来源:起诉侦查卷

[4] 证据二: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1页

[5] 证据二: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4-5页

[6] 证据三:太和县国土局[2010]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

[7] 证据四、五:张辉、范祥起《律师调查笔录》

[8] 见证据二: 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5-6页

[9] 关战会见陈述,邢燕控告材料。

[10]  太和公安局《关于1108专案工作有关情况的请示》,侦查卷4,P2-3

[11] 侦查卷4,立案经过。

[12] 侦查卷4P6--19

[13]证据二:《刘家坤受贿案起诉书》,第4-5页

[14] 辩方证据《借款担保合同》、借条